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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尼亞齊省:文化、種族多元,堅守伊斯蘭信仰

2018-10-31 14:00:00

多數人談印尼是爪哇島的印尼,或峇里島的印尼,到底印尼亞齊人信仰伊斯蘭教是甚麼樣的世界?與我們在台北看到的清真寺、開齋節一樣嗎?亞齊女性都是戴著頭巾嗎?常理而言,印尼應該比台灣熱吧?2004年南亞大海嘯到底對亞齊有多大的破壞力? 亞齊是一個單一民族的社會嗎? 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師生在懂印尼語的小學老師郭翊姍陪伴下,在2018年暑假進行一場文化體驗學習之旅,連出生在印尼的郭老師都說她未曾真正理解過亞齊。

大家對印尼亞齊的第一印象是小孩、大學生總是帶著靦腆、和善又好奇的笑容看著我們,想要與台灣來的年輕人拍照、交談。亞齊大學生都很努力學習英文,想要到國外留學,提升競爭力。亞齊人努力保存傳統文化,也以亞齊24區各地獨特的傳統文化為傲,伊斯蘭教是亞齊人生活的指導與重心,即使再累與再忙也要每天五次禮拜(薩拉特)。亞齊的海邊自然景觀美麗天然,雖然歷經大海嘯許多亞齊人面對家人死亡以及家園被夷平,但靠著宗教力量與世界各地的幫助,忍住淚水,努力的重建家園以及亞齊人對未來的信心。

在亞齊可以看到小吃攤老闆將一根香蕉切片,散開成像扇子一樣大小並裹粉油炸成香脆的香蕉點心。也可以看到居民努力將漁獲加工做成魚鬆魚干或魚丸,或是將椰殼抽絲加工做成提袋、汽車內踏墊等,增加社區居民的收入。庭院常見慵懶短尾的貓咪,卻不見被教義視為不潔淨的狗。亞齊雖然比台灣更靠近赤道,天氣卻不悶熱。

(圖片為拜圖拉赫曼大清真寺 /王大修教授提供)

 (圖片為拜圖拉赫曼大清真寺 /王大修教授提供)

亞齊街上、鄉下或海邊都有不同特色的清真寺,而亞齊當地最重要的清真寺,當屬拜圖拉赫曼大清真寺。2004年大海嘯來時幾乎沖垮了離岸邊五公里內所有建築物,唯獨這座清真寺沒有被沖毀,在當地被譽為神蹟。

清真寺的正對面有一個高大的塔,當地所有的建築物的高度不得超過那個高塔,以示尊重主。女性進入清真寺的大門就需遮住身體所有部位,除了臉龐以外,長袍要遮住腳踝,進入大門就要脫鞋,以示尊重。女學生們第一次體驗戴頭巾,特別請亞齊女大學生教她們如何穿戴頭巾,這對台灣學生而言是很新鮮的一件事。

有同學原本只是覺得應該要入境隨俗,但戴了第一天之後,幾乎每天都想要戴著頭巾。多數同學覺得帶頭巾悶熱、流汗,有些不習慣,但都認為來到印尼應該要嘗試帶頭巾。並且反思在未去印尼前,深受台灣以及全球媒體的影響,認為包頭巾對女性而言是父權體制的壓迫,但在與當地同學聊天後發現,身為伊斯蘭教徒的女性,覺得包頭巾代表自己長大了。

學生們也發現,拿下頭巾,每個亞齊女孩都打扮得美美的,頭髮也會做造型,戴耳環,也會化妝打扮讓自己美麗開心。女學生在聽到這些分享後,覺得應該避免用台灣人的生活習慣或角度去看待異國文化,因為我們認為理所當然的感受,其實可能誤解了對方。

(圖片為印尼最受歡迎的舞蹈之一Likok Pulo舞/王大修教授提供)

(圖片為印尼最受歡迎的舞蹈之一Likok Pulo舞/王大修教授提供)

Saman也被稱為薩滿或千手之舞,是印尼最受歡迎的舞蹈之一,它的起源來自於Gayo Lues,亞齊省,蘇門答臘的Gayo族群(亞齊特區其中的一區),通常是為慶祝重要節日而表演的舞蹈。在2011年11月24日,聯合國教科文正式宣布此舞蹈作為人類口述和非物質遺產的傑作。

亞齊當地的傳統舞蹈,名叫做Likok Pulo,它也跟Saman舞很像,兩者都會坐成一排,有很多拍手的動作,嚴格來說Saman舞是只允許男生跳的。Saman舞者坐在他們的腳跟並且跪下,舞蹈中是使用樂器的屬性、手鼓的形式和舞者的聲音,同時拍他們的胸部和手。

(圖片為傳統服飾/王大修教授提供)

(圖片為傳統服飾/王大修教授提供)

亞齊分為24區,有不同的婚禮習俗、服飾,甚至不同的長相與膚色。參觀亞齊各區每四年舉辦一次的文化展覽,裡面有很多傳統服飾。新郎和新娘都使用相同的襯衫、褲子和手套。新郎的襯衫和褲子是黑色,新娘的禮服是紅色或黃色搭配黑色長褲。當地人說,男生應當坐在右邊,女生應當坐在左邊,例如照片中某一地區的蘇丹與學生合照。

亞齊有很多的地區是母系社會,男方要嫁進女方家,一位亞齊大學的老師20年前就是嫁到女方家,而且還帶了嫁妝,在分享這些經驗時可看出他有些不服氣,但說到嫁入女方家庭後,吃住以及孩子教養都是女方家庭負責,笑著說也很滿意這種安排。

(圖為印尼亞齊船長在家鄉造船/王大修教授提供)

(圖為印尼亞齊船長在家鄉造船/王大修教授提供)

在2004年大海嘯發生時,Panglima Laut漁村的一位船長的全家人沒能逃出巨浪的魔掌,最小的女兒,最終在他的懷裡嚥下最後一口氣,獨自存活下來的他,常常帶著心中巨大的悲傷詢問阿拉,為何要獨留他一個人在世上,為何不把他也一起帶走,每個不成眠的晚上,他總是眺望遠方,獨自在無以名狀的悲傷中載浮載沉。不過伊斯蘭教義也提醒著他:別難過太久,阿拉總會看顧你的。船長為了懷念家人,但又要避免自己持續沉浸在悲傷中,他寫了首詩提醒自己:

我的家人已經不在世界上了,你們將成為我的淚水,為了將你們永遠留在我的身旁,我將不再流淚,因為我怕你們離開我。

但轉折也在海嘯後,他這麼想:「既然阿拉讓我活了下來,我就應該做些什麼。」於是他回到了社區,開始了造船、指導補魚的工作,也投身於重建家園、幫助其他被災難無情摧殘的家庭。

亞齊不只是印尼的一個自治特區而已,人種與文化豐富又多元,人們和善親切,堅定信仰著伊斯蘭教,面對災難後的重建,全體齊心看向未來,永不絕望。迷人的亞齊,明年,我怎可能不再回去?

 

文/王大修

作者 王大修 王大修

國立台北教育大學東南亞管理碩士學位學程/東協人力教育中心主任 提供平台協助台商招募人才、台灣學生培養跨文化溝通與東南亞語言能力,推薦學生前往大陸東南亞大學交換學習、至公司實習、工作等。 鼓勵學生寒暑假前往東南亞鄉下與國際學生執行教育方案,學習多元文化與尊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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